1、将合同查验环节前置,由RPA机器人线上完成合同审核,合同审核信息同步流转至智能票据交收终端。
为做好田间管理,各级农业农村部门在夏粮生产期间累计派出62.4万人次农技人员进村入户,指导1.1亿亩晚播地块施返青肥。今年以来,针对夏粮生产复杂形势,各地区各部门一手抓政策落实,以超常超强力度攻坚克难;一手抓科技保障,精准有效抗灾夺丰收。
现在这收割机厉害了,1小时能收约20亩麦子,机收损失率低,用手机扫码还能看到当天路线图,自动计算收割面积。从南到北,亿万农民正挥洒汗水,辛勤耕耘的号子响彻广袤农田,迎接着又一个丰年。单产继续提高,超过市场预期夏粮亩产370.4公斤,比上年增加2.3公斤,增长0.6%;其中小麦亩产394.2公斤,增加2.9公斤,增长0.7%。主产区组建1.8万个专业服务队,实现小麦一喷三防技术措施全覆盖,弥补前期晚播弱苗产量损失30亿斤。作为水稻生产大省,湖南今年安排1.2亿元在75个县开展机插机抛秧作业补贴试点。
忙双抢,双季晚稻栽插收尾。抢收减损,农机齐上阵。尤其是江苏,一省税赋(923万4141两)竟占到全国的19.3%(乾隆十八年数据),远高于如今第一大省广东的13.2%。
相较传统时代的江南一极独大,这无疑是更稳固的结构。到了清代,无论是地丁钱粮、盐税还是关税,江浙两省都遥遥领先他处。而且横向来看,从1978年到2021年,川豫两地的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分别增长了127.9倍和128.9倍。万历六年(1578年),南北直隶夏税麦、秋粮米征缴量占全国之比分别为:20.49%对3.88%,和23%对1.91%,差距之悬殊令人瞠目。
恰恰相反,从绝对值来看,两地也是税收大省。李克强说,6个经济大省经济总量占全国的45%,是国家经济发展的顶梁柱。
其中在广东,政府招募了13家较有实力的行商,指定他们与洋船上的外商做生意并代海关征缴关税。当然,这钱也没有白花。这种情况,一直要到广州十三行兴起,才有所改变。直到鸦片战争后五口通商为止,这个洋货行独揽中国外贸长达85年。
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,自然跟永嘉、安史、靖康年间的几次大规模南渡有关。比如江南的作用是保障国家财政安全,东北则是粮食安全,山陕是能源安全,疆藏则负责国防安全对那些承担着非经济职能的地区进行转移支付,是必须的。但当时的南强,并不是泛指长江以南地区都强,而专指江南强。以明朝为例,按照万寿堂本《大明一统志》的记载,万历年间,当时苏州一府的税粮就达到250万2900石,相当于全国税粮总额(2656万220石)的将近十分之一。
而广州这两项数据(40家,1亿2847万元)只有上海的十分之一,甚至还不及无锡(69家,1亿3946万元)。苏松常嘉湖杭六府的税粮,更是占到全国的五分之一到四分之一。
虽然也引发过一些国家民众的不满,甚至闹出了英国脱欧事件,但总体说,此举是有利于推进欧洲一体化和东西欧共同富裕的。但对于广州来说,却因此获得了难得的特许发展机会。
人口总量仅次于渝、京、沪,全国第四,GDP常年排名第七,综合实力算不算第五城不好说,但它和重庆组成的成渝都市圈,反正已经官宣是第四极了。随着中国迈入人口负增长时代,人口正在成为最宝贵的战略资源。乍一看,好像区域发展很不平衡,但如果我们将其置于大历史的纬度,那么现在可能是中国历史上区域发展最均衡、中央财政最有保障的时期了。它和长三角以及北京一道,构成了支撑中国经济的金三角。江南两省养全国和如今的八省养全国格局不同,自隋唐以降直至晚清,中国历史上曾有一千多年的时间,是江南两省养全国。河南是仅次于山东的北方第二经济大省,四川则是西部第一经济大省。
会上总理指出,东南沿海5省市经济占全国1/3以上,财政收入占近四成,在地方对中央财政净上缴中贡献近八成,有力支撑了国家财力和中央财政对中西部地区转移支付。不过,单纯以财政贡献这一项指标,来衡量某个省份是否重要,显然是片面的。
即便是欧盟这样的区域政经组织内部,都存在西欧富裕地区向东欧欠发达国家财政转移支付的情况。可以说,自唐宋起,整个中国都处于依靠一个经济中心、两个富裕省份供养的状态。
以至于每当成都人和杭州人就谁才是中国第五城发生争执,浙江的网友总会拿此说事,嚷嚷着先财政断奶了再说。另一方面,两地财政又都高度依赖中央转移支付,去年中央分别给了它们5077.14亿和5485.82亿,是全国唯二补助金额超过5000亿的省份。
跟江南相比,当时无论是南方的江西广东,还是北方的山西河南,其税收规模都不在一个数量级上。从乾隆十八年的数据来看,广东的税赋仅仅排名全国第九,哪怕是粤海关的关税(65万2485两),也只有江海关(122万9721两)的一半。越是经济不景气的时候,经济大省的压舱石作用便越凸显。而一口通商体制的确定,标志着清朝重新走回到了闭关锁国的老路。
借助邻近港澳的地理优势,以及比长三角早十年开发开放的时间差,1978年GDP还只有上海的68%、排名全国第五的广东,到1989年便已跃上第一省宝座,并一直保持至今。这次816座谈会把四大财政奶牛,和最大的两个受援省份叫到一起,显然是有深意的。
可以说,江南一直是朝廷的钱粮命脉。甚至伴随帝都搬迁,运河都得跟着改道,目的无非是便于获取江南财富,以供养朝廷及全国。
但一口通商政策实施后,广州十三行成为清帝国唯一合法的外贸特区,中国与世界的贸易全部聚集于此。伴随着上海的崛起、香港的割让,广州的经济地位一度下降。
8月16日,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在深圳主持召开经济大省政府主要负责人座谈会,点名广东、江苏、浙江、山东、河南、四川六省。到明清时期,随着江南工商业的崛起,进一步变成了苏松税赋半天下。这点在其省会身上体现得最为明显。曾经北强南弱的格局,彻底颠倒过来,变为南强北弱。
这已经是两个月内,总理第二次召集经济大省开小会了。就像外媒说的,随着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的推进,珠三角正在重新融合为一座城市,一座超过东京湾区的世界最大巨型城市。
古人说:疾风知劲草,板荡识能臣。光是向中央财政就净贡献了8901.61亿,比海南、山西、辽宁、重庆、宁夏、陕西、江西、湖北、安徽、青海等十省区从中央那里获得的补助总和还要多。
加之身旁还有一个GDP常年位居中西部地级市第一的洛阳助力,中原城市群未来大概率会成为仅次于京津冀的北方第二大城市群。区域之间虽然也有竞争,但主要是东(洛阳)西(长安)PK。